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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推荐]凌峰传(十六)          【字体:
凌峰传(十六)
作者:佚名    文章来源:转载    点击数:3574    更新时间:2006-4-12

第十六章 困顿敌营

 

  好!新的一天,新的一章,继续为您送上精彩刺激的超级巨著《凌峰传》。

  嘿嘿!刚才看了个电视广告,我在用它的台词和你们乱吹的。其实这篇自传,能不能写得完都很难说,更不要谈其它了。

  半个月过去,我才说到十五岁时的事,看来要说到我现在的年纪,不是要花上几个月吗?我也挺担心这几个月里,我的喉咙能不能撑得住。

  不过,既然现在还没有失声,我还是要继续和你说下去的,只希望你们别觉得我的话太烦。

  昨天说的是我在回到XX市附近时,被M国的士兵救起,去了他们的战地医院里。

  那医院实际上是好几个大帐篷,里面横七竖八放了不少张床,可还满足不了需要,许多受伤的叔叔就躺在地上,一道道血从他们的绷带里流出来,弄得满地都是。地板上这里一滩,那里一块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反正气味挺恶心的。

  而我就躺在这样黏兮兮的地板上,尽管全身虚脱得几乎什么意识都没有,但耳边还是听见他们不停地哼哼叫,不由得在模糊中想起以前在我家附近的一个地下屠宰场。

  有位身穿绿色医生服,戴眼镜的白头发老人走过来,检查了一下旁边的叔叔,摇了摇头。然后他看见我,眉头皱起来。

  他四周望望,想说什么,但又没有,接着翻开我的眼睑,测量我的脉搏。最后叹了口气,拉着一位护士指着我说了两句,见护士点点头,就离开了。

  这护士将一根针插到我的手臂上,用胶布缚好,将一个液体塑料袋放在我胸部,

  我一直躺在地上,旁边有两个很壮的叔叔陪着。他们两人都非常安静,不象别人那样发出各种声响。我被他们两人夹在当中,味道虽然相当难闻,倒也不觉得怎么样。

  塑料袋里的液体通过那根针流进身体里,很神奇地使我慢慢有了一些精力,加上我又运起外公教的什么“气”,渐渐不再头昏眼花,舒服多了。原本完全无力的四肢,也开始能活动。

  奇怪的是,原本那些“气”只能在身体的中线绕圈子,现在恢复了一些力量后,却能沿着手脚在到处走,所到之处,僵冷的肌肉变得暖烘烘的,我也没有控制它们,任由这些暖流在身体四处游荡。

  过了好久,突然觉得手臂有刺痛的感觉,我歪头一看,发现有一只中指长的黑色生物附到左臂的皮肤上,它那扁扁的身体开始涨起来,黑乎乎的一团看上去令人发呕。

  天啊!这东西是哪里来的?我从外公家一路走来的过程中,也曾领教过这种黑色东西的可怕,如果晚上睡觉时找错了地方,它们有可能一晚上就把你的血给吸干呢!我就曾见过一个人被许多这样的东西吸在身上,在地上打滚嚎叫的恐怖情形。

  于是我立刻从地上跳起来,大喊:“哎呀,这是哪里来的?”一边用手将那小东西拨到地面上去。

  整个医院立刻变得静悄悄的,连受伤的叔叔们也暂时停止了呻吟。

  我发觉全部人都在看着我,眼里露出憎恨的目光,于是马上低下头去。

  然后整个帐篷都象炸开了锅,各种各样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一起向我涌来,吵得比他们M国的摇滚乐还要厉害!我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,不过也知道那些绝对不是好话。

  正因为那时我低下头,才看到我旁边的两位叔叔身上,那种黑色的东西正从衣服里一条一条地爬出来,还在一动一动的,有几条已经爬到地上,正要找其他的受害者。而那两位叔叔,已经僵硬地睡着了。

  我当时很想吐,但肚子里什么都没有,吐不出来,而且耳边叔叔们的噪音又很厉害,好象一枚枚炸弹响起。

  旁边一位驻着拐杖的叔叔,将他的一只拐杖抓起来就向我打,我连忙举起手来挡着,结果一击之下,他重心不稳,摔到了地上去。

  哗声四起,他们吵闹得更响了,而那位护士则将我拉到一个单独的小地方去,扯起屏风的布,将我和外面的人视线隔绝开来。

  可我才刚透了口气,还没来得及察看发痛的手肘,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就飞了过来,有绷带有药包有苹果有石头,甚至还有一个尿壶越过屏风,翻倒进来,将里面黄褐色的液体撒到小空间的一张桌子上。

  护士见势不妙,只好将我拉出那个帐篷,狼狈窜出的途中,我的背后及脑门还被袭击了几下,幸好我一向挨得打,没什么事。

  护士迅速地将我带到一个无人的帐篷里,用温柔的声音安慰了我几句,见我听不懂,还用手势比划,叫我留在这里,不要出去。我终于理解了她的意思,连忙点头,这护士就走出帐篷,不久又回来,拿了一些食物和水给我。

  那些食物很干硬,但对几天都没有吃东西的我来说,却是最美味的珍肴。那护士见我吃得狼吞虎咽,笑了一笑,把我手臂上贴着的那枚针拔出来,才离开帐篷,临走时还不忘将帐篷门拉闭好。

  我觉得她真是个白衣的天使!

  接着这一整天,我都在帐篷里度过。有东西入肚,我大致上恢复了体力,而练起气来时,更觉得全身的都好象充满了活力的样子。感觉上,似乎每一个细胞在经历过这些天的折磨后,都变得更有生机了。那些 “气”简直是在全身畅快地狂跑,似乎在为艰苦旅程的结束而欢呼。

  然而就在那一天晚上,帐篷外面有人吵了起来,我从帐篷底下的缝偷看出去,发现是早上的那个白胡子医生,在拦着一个军官模样的中年人,而和旁边的随从吵吵嚷嚷地不知道在说了些什么。

  只见到那中年军官严肃得很,什么都没说,光是冷冷地盯了白胡子医生一眼,就让他停住了争执,退到一边去。这比他随从的几十句话还要管用。

  “吱咦……”帐篷的门被拉开,这军官走进来,看了我一眼,哼了一声,坐到了中间一张椅子上,翘起了腿。

  他的随从也走进来,他长着黑色头发,眼珠子是褐色的,但皮肤是白色的。

  这随从用很生拗的汉语问我:“泥拾谁?”

  我瞪大眼看着他,他重复了一次,我才明白他问什么,就回答:“我叫凌峰,凌厉的凌,山峰的峰。”

  他把这记下来,又问:“你赖哲理赶神魔?”

  ???

  “你-来-哲理-赶-神魔?”他又重复了好几遍。

  我终于明白他的话,就说:“我要找我的爸爸和奶奶。”

  “塔门-嚼-神魔-明直?”

  好不容易理解后,我老实说:“我爸爸叫凌晨,奶奶叫陈香媛。”

  随从要我把名字写下来,然后和坐在中间的军官叽哩咕噜地说了几句,军官爱理不理地扬了扬头,示意继续。

  接着随从又问我许多问题,家在哪里,上什么学校,做过什么,几乎要将我祖宗十八代都要问个明白,那拗口的汉语听得我直皱眉头。

  当这听到我说我外公是龙宇翔时,他整个人突然兴奋起来,向那军官连连说了些什么,喜形于色,但后来听到我说外公已经死了时,脸上露出非常疑惑的神色。

  那军官听到翻译后发了火,把随从骂得头都抬不起来。那随从只好又反复问我有关外公的事,还说我在撒谎。我也生起气来,大声说我从不撒谎,外公确实一家都死了。说着说着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。

  那军官“嗖”地站起来,大踏步走出了帐篷。那随从用手铐将我和椅子铐在一起,就跟着跑了出去。

  当晚我就睡在那张椅子上,那是这么多天来我第一次不用露宿地上,不用担惊受怕,椅子的布垫软绵绵的,睡得倒是非常舒服。

  …

  第二天早上,那随从拿了一张相片来,问我:“泥-把把-是-不是-塔?”

  我一看,照片有点模糊,里面有个男人,拿着一枝枪在跑,脸部不是很清楚,但还认得出,我跳起来说:“是的,那是他。他在哪?”

  “哈哈哈!”他大笑三声,又说:“拿-泥-跟-卧-来。”

  他一路将我领到外面去。

  出来时才看到,外面有一个很大的草地,摆放了许多武器。在阳光下,一排排整齐的各种装甲车反射着冷光,一大堆一大堆的枪支弹药,以及我说不出名字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摆放在地上,好像一个露天大仓库。

  许多穿着绿军装的人在繁忙地走来走去。见到我,他们都会狠狠地盯上两眼,心里在骂着不知什么东西。

  我在小学里学过一点英语,但不精,老记不住那些单词。他们骂人的话,我从来没听过,当然也理解不了。

  不过,理解来又有什么用?(呃……真是废话。)

  我们走进一个围墙上有铁丝网的大门,我抬头一看横额:“第二十五中学?怎么这么巧?”我记得要考的就是这间中学,现在却真的进来了。

  学校看上去空荡荡的,只见到一小队一小队的M国士兵在巡逻,路上没有其他人。

  走到了一间很大的教学楼里,他拿起一个相机,给我照了几张相片,又打上指模,就将我推进一间黑暗的课室里,反手关上了铁板门。

  我这时候才明白,原来这里是个临时监狱。想起快六岁时蹲过的少年管教所,我心里很紧张。

  里面一片黑压压的,只看到大约上百个人影挤着坐在地上,可都看不清样子。

  有一个人走近我,说:“咦,你只是个小孩子啊,怎么会被关到这里来?”

 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,只能无奈地耸耸肩。

  那人小声对我说:“这里是关押战俘的地方,看不出你小小年级,莫非已经和M国佬干上了吗?”

  我摇摇头。

  他也不大相信,但还是说:“既然你来了,那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,知道吗?”

  怎么这里也有规矩?莫非这里真的和那少年管教所一样?我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。

  他就开始说:“我们都是有军衔的,我是个上等兵,就可以命令我手下的列兵,但是得听从一级士官的命令。而一级士官就得听二级士官的,由此类推。这里有两个尉级的军官,我们都得听他的,和平常的军队一样,明白吗?”

  我是第一次听到有关军衔的规定,自然是莫名其妙,就问:“叔叔,你能不能再说一遍?”

  他倒也有耐性说:“好,没问题,我以前也是花不少时间才搞懂这劳什子的规定的。”

  他正想再说一遍,旁边另一个人则讥笑说:“喂!你以为自己还在打仗啊?我们现在都只是囚犯而已,还讲什么等级军衔?真当兵当得你昏了头啦!”

  他马上反驳:“不对,即使我们被俘虏了,但还是军人,就该按军人的规矩办事。”

  “得了吧!”那个人叹口气说,“面对现实吧!现在我们今天不知明天事,随时都会被他们处决。我看还是自顾自的好,能活下去就算你有运气了。”

  他有点生气:“难道为了活下去,就不当自己是军人吗?你真TMD没骨气!”

  那人倒也不恼火:“什么骨气,能值多少钱一斤?本来大家参军就是为了混口饭吃。只有你这给洗脑洗得特别彻底的人,才会真的把自己当成个英雄烈士的样子。”

  看来这叔叔真的很气,激动得说不出话来,而那个人则继续说:“你看看,我们大伙儿出生入死的,最多才拿到个几级士官的小官。那个姓刘的家伙本来就是空盗,可一加入军队,就当了少尉。呸!我才不听他的话呢!坐到这牢里,大家就都平等,还管他什么军不军衔的……

  。”

  旁边有一位叔叔见这两人好象要打架,连忙走过来当和事佬,说:

  “算了算了,大家都是同胞,敌人是那该死的M国,自家人就团结一点好嘛!”

  最早和我说话的叔叔对那个反驳的人盯了好一会儿,见他歪过头去,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,才忿忿不平地拉着我坐下,对我说:“现在我总算明白TND为什么当年打R国鬼子的时候,会出这么多叛徒了。”

  我就问他:“叔叔,这些天究竟发生什么事?”

  那人摸着我头说:“老实说,我也不清楚哇!光知道那天半夜,我和平常一样在军队的营房里睡觉,突然很响的‘哗啦’一声,整个营房垮了下来,我就给压在旁边的铁床下了。爬出来后,就看到整个地方都成了废墟,死了好多人哪!那些人死的那个脱皮烂肉的惨样呀,啧啧,我真的说不出来,反正看了会做恶梦的!”

  旁边的和事佬说:“老兄,你不看报纸,当然不知道了。那是M国对我国的第一轮突袭。”

  我问:“M国?好端端地怎么他们要打我们?”

  他叹口气,说:“一言难尽啊!来龙去脉谁都不清楚,我也都是看报纸说的。最初是那M国为了建立什么第三代GSD的系统,放了几千个卫星在我国的头上,然后我国就建立了上百个洲际导弹基地,开了上千艘隐形核潜艇在大海里,接着为了争夺月球的开放权,两大国之间天天在吵架。后来好不容易达成协议,将月球变成‘共同开发区’,却又因为火星的问题,又吵开了。这仗,也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打起来了。结果我们都成了被殃及的池鱼。”

  有人问:“你说的火星的问题,是怎么回事?”

  他就答:“两个大国原本都制订了雄心勃勃的计划,想要开发火星,建立住人的基地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发射飞船去那里,都会失去联络,就这样一头栽进火星里,没有回音。后来M国说,每次飞船航行的过程中,都会遇到我国的飞船,一定是我国搞的鬼,我国的领导就说,那是贼喊抓贼,明明是M国破坏我们的飞船,然后自己太空科技落后,登陆失败了,反而指责我国。到后来大家越吵火气越大,这仗就打起来了。”

  “这么容易?”问话的人很不相信,“我听说是由于经济上M国日渐衰落,科技开始落伍,为了刺激国民,才故意到处寻找敌人的。他们在这个世纪已经发动了好几次小战争,后来整个国家都变成了纳粹式的军事帝国,还把我们的同胞又赶又抓,听说强暴了许多我们族裔的女人哪!我们在这里看了那些报导,真恨得牙痒痒的。哼!我们不给他们点教训是不行的。”

  又有一个人说:“唉,又一个给政府洗脑的可怜虫!”

  “你说什么?!”那人很生气。

  说那话的人好像看透世情一样,慢悠悠地说:“我们国家还不是个军事帝国?名义上是保护国家领土不受侵犯,实际上还不是年年都在扩军,都在研制高精尖的武器?如果真的为了自卫,为什么要建那么多导弹基地,而且每季我们进行海陆空联合演习的时候,都是训练如何大规模进攻,而不是练如何防守?加上我们近来的生物武器科技很有进展,那些武器虽然只是试验阶段,但已是非常的可怕,如果M国还不趁现在打我们,以后就肯定被我们侵略。你们是不懂这些的了,唉 ……”

  还有一个人笑了:“嘿嘿!你可别信世界全通网里的那些军事迷乱吹。

  如果我们国家的武器真的这么先进,我们还怎么会坐在这里?其实M国在军事科技上,比我们还是领先许多年,只不过我们喜欢自吹自擂,把芝麻说成西瓜大。这次的战争,就是最好的证明!”

  “嘿嘿嘿!”加入这话题的人越来越多了,又一个人在冷笑,看来他们都是专家,“各位,你们都错了!据我收到的绝对可靠的消息,战争的原因,是两国的领导人都喜欢上一个漂亮妞儿,为了抢她到手,才打起来的。”

  “你这简直是八杆子都打不到的烂消息!”不知是谁出声了,“其实事实的真相,只有少数人才知道。”

  说小道消息的人问:“难道那是你?”

  那人原来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,他扶了扶镜框,神秘地说:“当然了!

  战争发生的原因,是为了彻底地解决两国的人口问题。”

  “嗟……”看来周围的人都对这答案很失望。

  他继续说:“你们可别不信了。我想问问你们,为什么建设了这么多年,我国的太空科技和生物科技已经处于领先地位,但经济还是这么差,生活水平一直比不上M国?”

  旁边的人都议论纷纷。

  他笑了笑,说:“最根本的原因,是因为我们的人口太多,国家积累的财富,要用来补贴这穷乡,补贴那僻壤的,形成一个极为沉重的负担。政府再有办法,再多钱,也养不起那么多的人。现在我们的土地,都给开发光了,继续下去的话,迟早会有大灾难的。各位可看过一本叫《黄祸》的书吗?”

  那些人都被他的话吸引住了,听到这问题,他们都摇头。

  “那是本好几十年前的旧书了,你们当然没读过,可它真是篇经典的预言书啊。虽然书里面那种几亿华人大逃亡的情景没有在我国发生。

  但各位想想三十年前我们邻国的大崩溃,不就正好符合了那预言吗?”

  一个人说:“你说的那大崩溃究竟是啥,怎么我都听不明白?”

  而另有一个则问:“难道你指的是那个人口多得要命的国家,三十年前一夜之间陷入内战的事?”

  他点点头:“对啊!说的就是那个国家。他们的内战还在打呢!嘿嘿,当初他们没有订立控制人口的政策,结果人口数目迅速膨胀,原本丰富的资源都给吃光用光了。每个人都穷得叮当响,不打仗的话,还有什么生路?”

  提问的人很同意他的说法:“就是,我听说当年我国边境的军队打死了好多邻国难民呢!尸体堆得比座山还高。据说有许多在场的官兵退役后不是疯掉就是自杀,大概是因为手里的血腥味太重。”

  戴眼镜的叹了口气,说:“我们也没办法。如果让邻国的难民大批涌进来,我们还能活吗?这是必要之恶啊!这消息全世界都知道,就我们的消息封锁得严。许多人到现在还不清楚。”

  他见周围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,又扶了扶眼镜,摆出一副万事通的样子:“乾脆,告诉你多点内幕消息好了,我原本是个记者,认识了好些高官,从他们口中才知道,原来我国最高领导层,一直都很留意这本书,每个新上任的领导人,都要去仔细研读它。而我国政府一直都在想办法解决这问题,可有诸多‘人权’‘法制’等因素,导致它非但解决不了,还越来越恶化。

  虽说我国已经在月球兴建许多大型的居民堡,可以容纳数以亿计的人上去住,可又有谁愿意离乡背井,学我们邻国的人那样跑上那穷月球去?”

  “有道理!”一个人嚷了起来,“以前大街上就经常有移民月球的宣传,但没几个人肯去。去那里的要么是走投无路,要么是被骗或者被拐的。”

  “对!”爆内幕的人说,“其实M国本身也有一大堆问题无法解决。

  他们的人口问题也开始变得严重。M国当然不想变成像我国或者邻国一样。所以,打个世界大战,死他十几亿人,是两国必定要走的一条路。只是差了一个引爆点而已,现在那火星探索的矛盾,就充当了点燃两国核大战的导火索。”

  又多一个加入讨论:“这样我就不明白了,不是说打核大战会导致全球进入核冬天,整个人类都会灭亡吗?”

  “嘿嘿!什么年代了,还说这些过时的东西?”眼镜叔叔说,“现在的第九代核弹的发展可厉害啦!那个叫‘超净同质素’的东西,杀伤力大,穿透力强,炸完后……嘿!硬是什么辐射污染都不留下来。而且它们爆炸时还产生大量的强静电粒子云,使得留在太空中的粉尘会很快给自动除掉,这样的东西,就算扔它几十万颗,也不会有什么 ‘核冬天’产生。不过惨的就是我们老百姓了。

  (马天行注:“超净同质素”是“超洁净度同质异能素”的简称, “超洁净度”指的是炸弹爆炸后产生的粉尘能在三天内彻底自我消除,而“同质异能素就是指,质量数和原子序数相同、在可测量的时间内具有不同能量和放射性的两个或多个核素。核同质异能素蕴含着极大的能量,其核裂变的反应能量是一般高能炸药能量的几千万倍。)

 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,这场大战里,双方都很克制,没有将大批的核弹,一次扔到我们的头上。而是这里丢几个,那里放一双,而且用的都是一万吨级以下的小型核弹。他们说这是因为人道主义。哼!都是在放屁。

  事实上,他们将核弹都扔到人口密集的地方去了。就好像XX市那样,M国哪儿都不放,就将小核弹扔在贫民窑里爆炸。听说那里的人几乎全死光了……”

  什么?!!我本来听得要睡着觉,突闻这样的噩耗,就猛地抓住他的衣领,问:“你说XX市 一流信息监控拦截系统

子上,将他踹倒,压在别人身上。

  总之,当时场面一片大乱,而我则处于最悲痛的情绪当中。

  外面传来一个人的呼喝声:“SILENCE!SILENCE!YOUSONOF@#

  大家就马上停住声音,而我的口同时被几只手堵着,几乎连呼吸都不能,手脚也被他们箍得死死的,动弹不得。

  外面的人走后,我也冷静下来,不挣扎了。

  记得那个说蹩脚中文的M国军官的随从,曾经给我一张相片,上面有父亲的相貌,那么说,父亲应该还没死。

  那奶奶呢?既然父亲没事,奶奶也应该没事。对,一定是这样!

  我的脑子虽笨,但在那时居然能把这给推理出来,倒真是个奇迹!虽然那不一定是事实,但心里有了一丝希望后,总算比较好受一点。

  他们见我安静了,就将手从我口拿开。

  那个大黑影抓住我衣领,狠狠地小声骂:“你真TMD活得不耐烦了!

  ”

  他恶狠狠地盯了我一会儿,见我毫无动作和表情,就把我扔在地上。

  我软绵绵地瘫在地上,心里还在希望父亲他们没事。

  他骂骂咧咧地走开,突然叫了一声:“咦?”然后走回来,将我拖到窗旁有阳光的地方,认真地观察我的脸,说:“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。”

  我茫然地看着他。

  他皱着眉头问:“你是不是叫凌峰?”

  我听到自己的名字,条件反射式地点了点头。

  他兴奋地说:“太好啦!终于又能见到凌兄弟你了!”

  他怎么会认识我?我也有了疑惑,就打起精神来看看这个家伙。

  这一看,吓了我一跳,原来他就是当年在少年管教所的“室管”,我曾弄得他手肘骨骨折,为此我还蹲了七天的黑屋。他的容貌过了这些年还没有怎么变,块头比以前还要壮许多。

  (马天行注:详情请看第四章。)

  怎么?现在他想报复吗?是不是也要打断我的手,作为补偿?看着他的大块头,我不禁有点担心。

  这个“刘大哥”却笑哈哈地拍着我的肩头,说:“怪不得,刚才你踹我的脚弯时,我就觉得这招好熟,原来真是你这小子,太巧了,呵呵!

  ”

  我不明白,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态度?

  他继续说:“庞老大一直都很惦挂着你,说这辈子见过的人当中,就数你最有胆识。”

  我问:“庞老大?他是谁啊?”

  刘大哥就解释:“你记不记得你以前进过临时关押所?庞老大说就是在那里认识你的。”

  我有点印象了:“噢……庞……”

  他提醒:“洪。”

  我终于醒起:“啊对!‘大胖熊’是不是?”

  他有点尴尬地点头,说:“呃……没错,那时小弟有眼不识泰山,得罪了你,还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,过去的事就当放过的屁,拉过的屎,不再管它……”这些话听得旁边的人都在暗暗发笑。

  我也觉得他说话都是倒过来的,就说:“原谅?我弄断了你的手,不是该你原谅我的吗?”

  他挥了挥曾折过的左手,笑着说:“小弟那时给鬼蒙了头,凌大哥略为教训一下,也是应该的。”

  他怎么成了“小弟”,我怎么成了“大哥”?我那一脚是为了自保,他大打出手才是为了“教训”我。真是什么都乱了。

  他可不管这逻辑上的不通,贴近我耳边,神秘地对我说:“庞老大现在在太空发展得很顺利,他还曾对我说,如果有机会见到您,就邀请您去参加他的……呃……他的那一行呢。”

  我和那个庞洪只是在关押所里匆匆见过一面,想不到六年后他还记得我,当时真让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。

  我问:“庞……老大(有点不习惯这样称呼人)究竟做哪一行啊?”

  他“嘿嘿”地一脸神秘,小声说:“这个……等以后见到他时,你就知道了。”

  然后他又拉我到一边去,和我说了许多东西。从里面我才知道,原来他出狱后认识了庞大哥,就帮他干活,后来打仗了,庞大哥就让他带队加入了军方,当了个什么中尉,也就是个小头头。在一次战斗中,他击下了几十部M国的太空战机,结果弹药耗尽,给活捉了。

  他说得眉飞色舞,精彩之处,我听得入了迷。

  “……那时候我驾驶的那架‘苍准-6’型战机,一个拐弯,绕到它后上方的火力死角,一串寻踪子弹就打过去。只听到‘轰隆轰隆’地响,那M国佬的陶瓷战机就碎开了,真象花瓶一样不经打!”

  我听得目瞪口呆,连连拍手。而旁边的叔叔都斜着眼看他,时不时小声地“嘿嘿”冷笑一下,似乎对他说的话很不以为然。

  刘大哥倒也没在意这些,只是拍着我肩膀,低下声说:“庞老大一直都非常想念你,如果他知道你在这里,一定会很高兴的。你等着吧!”

  嗯?我不大明白,为什么我来到这鬼地方,庞老大会“很高兴”?

  …

  现今的历史学家,对庞大哥和他的太空组织“天龙盟”,有着很大的争议,有的说他们是流窜在地球和月球之间的强盗集团,有的说他们是民族的英雄,曾在一次末日大战中为我国出过不少力。

  他们各有自己的大量证据,我凌峰虽然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,但也不好自己判断,反正我觉得他们坏事是做了不少,但每个人都是有情有义的汉子。起码比起我在监狱里见到的这些战俘,要好上不少。

  今天的故事暂时讲到这里,等明天我再将集中营里的事和你们细说吧!

  再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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