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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推荐]凌峰传(十七)          【字体:
凌峰传(十七)
作者:佚名    文章来源:转载    点击数:3624    更新时间:2006-4-12

第十七章 军牢所见

 

  好了各位,废话也不多说,继续我们昨天的故事吧。

  昨天说到我进了个集中营,和一些战俘关在了一起,而且还很意外地见到一个仇家--刘大哥,不过现在他已经变成我的朋友了。

  到下午,有人在外面打开门,用棍子猛力敲打,叫我们出去排队。

  我问刘大哥,他说是吃饭的时候了。

  出来时,我看到外面的广场居然有这么多人,非常意外。

  那大概有好几万吧!高矮肥瘦,大小老幼都有,他们分为长长的男女各几列。

  我们这些战俘们很特别地专门分为一列,旁边三步一岗,站着些持枪的M国士兵。

  我拿着一个小饭兜,站在叔叔们的中间。

  旁边几个金发碧眼的大兵,恶狠狠地向我们吆喝着,要我们排好队,谁不听话,就一个电棍打过去。中棍的都倒在地上痉挛着,口吐白沫。

  没有人敢出声。我们都老老实实地站好队,头低着,连望向那些士兵也不敢。

  “啊!不要!不要!”“救命啊!”

  耳边听到几个女子的哀号声,我转过头去,发现有几位年轻的女子,被几个大兵硬拖着走。她们拼命挣扎着,哭喊着,头发凌乱,衣服被扯破,但还是逃不开那些魔爪。

  “小慧!!”我旁边有个中年人突然狂喊着跑出去,被大兵一棒打到头部,整个人往后一仰,重重地摔倒在地上。

  我看得生气极了,也冲了出去,旁边的叔叔想扯住我,可都来不及。

  那个大兵见到又一个人跑出,于是也一棍打过来。

  我头一低,避开他的那电棍,然后运足气,象在外公家打木板那样,右拳一击,打在他肚子上。

  这一下,让他倒飞了两米,和另一个持枪士兵一起摔在地上,叫都叫不出来,只是捂着肚子在打滚。

  接着我就冲向那几个被拖的年轻女子,当胸就一拳打向其中一个大兵。

  他还没留意有人接近,给我那一下,“砰”地响起一大声,撞到了地上。我感觉到他胸口的骨头碎了好几根。

  “砰砰砰!”旁边的士兵开了枪,我身旁的泥土开了几个花,许多人都立刻扒在地上。

  那时候我打红了眼,没有管这么多,继续往前冲到另一个士兵前,用肩膀朝他的肚子撞过去。

  那士兵手里还拽着个女子,一时抽不出手来,给我一撞,整个朝后飞,四脚朝天地和我一起摔到了地上。

  旁边一个士兵冲上来,一脚将我踢开,枪对准我,但给一个军官喝止住了。

  另外几个拿着电棍打过来,我背上中了几下,痛得要命,整个人全身都动弹不了。

  被上万伏的电击中的滋味,可真是难受到极点,怎么也形容不出来,反正当时我就倒在地上,全身每寸肌肉都在麻辣辣地发抖,眼前怪异的白光乱冒,脑袋什么都想不到。

  只过了大概漫长的一两秒时间,我就晕过去了。

  …

  也不知过了多久,我才恢复了脑袋的思考能力。发现自己被粗重的锁链铐着,连在墙壁上,背后几处被电殛的地方好像给火烧过那样辣痛。

  房子里有很浓的血腥味,我看到前面的墙壁上,挂着一个人形的东西。

  那东西如果说是个人的话,那实在太可怕了!他的头皮被扯去几片,没有手指和脚趾,身上都是一条条腐烂的裂痕和小洞,红色的血满身都是。

  那简直就是具饱受凌辱的尸体!不,那不可能是人!

  可当我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浑浊不清的声音时,我差点儿要晕过去了。

  没有,天杀的,为什么我没有晕,只是吐?连肚子里仅余的一点黄胆水,都吐了出来。

  …

  一个军人打开门走进,我不由自主地浑身打哆嗦。

  他用非常邪恶的眼光看了看我,说:“YOUAREALUCKYSONOF BITCH,YOUKNOWTHAT?”

  他在说什么?我只是在怕,在担心不知道他要怎么对付我。

  他拿起了一样闪着金属光泽的东西,在我面前晃了晃,我拼命地想退,可身子已贴到墙上去,再也退不了。

  见我害怕的模样,他阴冷冷地笑笑,就转而走到那东西的面前,对他说:“WAKEUP!IT'STIMETOHAVEFUN!”接着一拳打到那东西的头上去。

  那东西发出低沉的呻吟声,他听了哈哈一笑,说:“IKNOWYOU UNDERSTANDME。ANDIDON'TWANTTOWASTEMYTIMEANYMORE。

  LISTEN!YOUDONTWANTTOSUFFERLIKETHIS,RIGHT?IDONT LIKEIT,EITHER,BUTYOUHAVETOTELLMEWHEREISYOUR BASE,WHOISYOURLEADER,WHOAREYOURFRIENDS?GIVEME NAMES,PLACES,QUICK!ORIWILLTHROWYOUSONOFBITCHINTO HELL…”反正就是一堆我不明白的话。

  那东西什么都没说,耷拉着难看的头。

  这军人看来也预料到会这样,就将手中的东西箍在那东西的大腿上,转了转其中的机械,然后按下一个按钮。

  我很清楚地听到“啪”的一下脆响,相信是大腿骨断裂时发出的。

  “嗷……”那东西一下子抬起头来,露出他血肉模糊的脸,让我全身都一缩,似乎一股冷气从头灌到脚。

  它就是那个在牢房里说了许多“内幕”的眼镜叔叔。他怎么会给带到这里来,又怎么会给人折磨成这样子?

  “啪!”“嗷……”沙哑低沉的嚎叫声仍然持续。我已不敢看,只觉得心胆皆碎。

  “啪!”“嗷……”

  “啪!”“嗷……”

  …………

  他叫了好多遍,一次比一次小声,到最后,连一点声息都没有了。

  这时那个军人才放过他。还骂了好多句听不懂的粗话。

  然后他就转向我。

  要轮到我了!

  我本来应该很害怕,很恐惧的,但当时我却有股冲冠的怒气,破口就大骂:“你这%$#,@你祖宗十八代,我$#你的@*!”

  他用大手叉起我的脖子,使我的脸对着他,然后说:“SOMEONE WANTSSEEYOU。YOUGOTTOBEREADY。”

  当然,我半点都听不懂他在讲什么,只是在骂街,用我能想到的最肮脏的语言来骂他。

  他虽然也听不懂我的话,但也理解到我绝不是在夸奖他,就用手中的那东西一下子顶住我肚子。

  我倒抽一口冷气,收住了声。

  他才恶作剧般笑笑,解开我的铁链,转而将我戴上手铐和脚镣,将我推出那地狱式的牢房。

  我一路被他推着“匡当匡当”地走,半路,居然给我遇上张前。

  他穿着一件绿色的小军装,手里端着一盘食物,见到我,他的头一低,快步地走进一扇门里。

  我很惊讶地看着他的背影,想打招呼,却又来不及,被后面的军人一推,就继续往前走去。

  那时张前已经投靠了敌人,后来还成了我的死对头。很感叹,朋友和敌人之间,有时很难分得清,而这一辈子,我和他之间的恩怨,真是错综复杂,连我自己也不知道,他究竟是友,还是敌。

  在那之后,我被带到一间装饰得挺好看的房子里,又见到那位说中文很蹩脚的军官随从。

  他正在打电话,见我进来,就对那个军人点点头。

  恶魔一样的军人咧开嘴吓了我一下,就“哈哈”一声,关门走出去了。

  我手抱着胸,瑟缩起来,畏惧地看着那军人离开。

  军官随从笑了一下,说:“塔虾着泥了(他吓着你了)?”

  我点点头。

  他说:“不咬爬,塔及是咬泥停话一垫。(不要怕,他只是要你听话一点)”

  我这次不了解他说些什么,仍在颤抖。

  刚才那个不成人形的东西,实在太恐怖了!而我曾大骂那个军官,如果他生起气来,说不定真会把我给施以酷刑,那就惨了!

  我骂他时毫无畏惧,事后想起来却后怕连连。

  眼前的随从说:“泥昨舔达上了卧闷的人,卧闷只豪管泥起赖。咬直道,卧闷没诱傻你,以劲使很人吃的了。(你昨天打伤了我们的人,我们只好关你起来。要知道,我们没有杀你,已经是很仁慈的了)”

  他这番话,我实在听不明白,但又不敢问。

  他接着说:“卧闷嫌仔咬弹毒管泥起赖,泥嘴好拐拐的,补药宰热麻发,直捣了麻?(我们现在要单独关你起来,你最好乖乖的,不要再惹麻烦,知道了吗?)”

  他在说什么呀?我听来听去都听不懂。

  这时候,我听到外面的吵杂声响起,有个女孩子的声音愤怒地响起来:

  “LETMEIN!!”

  一听,我的心就狂跳一下,那声音太熟悉了,不就是我一直在暗恋的范雯雯吗?怎么她会在这,还会说他们的话?

  门打开,真的是她!我见到她穿着印上骷髅头的黑色长袖衣,以及宽松的炫光裤,走了进来。我还从没见过她穿成这样子,觉得她好像由一位心目中的公主,变成了一个奇装异服的“XXX代新人类”。

  她的眼眶,不知用什么东西,涂成黑色,嘴唇是莹绿色的,头发染成一大片金黄,中间一簇绿色,原本乌黑发亮的小辫子消失了。

  这真的就是她吗?我感到一阵心疼。

  她走进来,指着那个随从说:“RELEASEHIM!”

  她的语气里,有种至高无上的尊严。那个随从在她面前,好像矮了一截。

  于是,我的手铐和脚镣都被解开了。然后我就听到雯雯说:“LET--HIM--GO!”

  那随从则退到一边说:“SORRY,MYHIGHNESS,BUTICANNOTDO THAT。”

  “WHY--NOT--?!”她的脸好像结了冰,看上去有点令人畏惧。

  “HEISOURBAIT。WEHAVETOHOLDHIMUNDERCUSTODY。”

  看来雯雯已很生气了:“NO,LISTEN,HEISNOTABAIT!HEIS MYFRIEND!IORDERYOU,RELEASE——HIM——NOW!!!ORIWILLTELL MYFATHER。”

  随从则针锋相对地说了些话:“GOAHEAD,MYHIGHNESE。YOUARE ONLYAPRINCESS。YOUCANNOTINTERVENEOURMILITARY BUSINESS。IFYOUTELLYOURFATHERABOUTTHIS,IAMAFRAID THATYOUWILLBEVERYDISAPPOINTED。”

  “HOWDAREYOUSAYSOMETHINGLIKETHAT!!”雯雯指着随从的鼻子,再说不出什么来。

  随从翘起手,微笑着面对她,好像没有把她当一回事。

  我不知道他们在吵些什么,只是喃喃地说:“雯雯,雯雯,真的是你吗?”

  她走了过来,脸色依然阴沉得可怕,但眼中有一点闪烁。

  我有种想把她抱住的冲动,但很努力地克制住,看到往日她公主般的美丽,现在变成比一个舞女还要难看,我的心很难受。

  “凌呆子,”她终于说,“你真的比猪还笨!干嘛要打士兵,嫌活得太长了吗?”

  她一向斯文的小嘴里,竟然说出这种话来,我当时真是羞愧难当,恨不得一头撞到墙壁去。

  她又说:“你现在麻烦大了!再继续在战俘营待下去的话,迟早会完蛋的,你知道吗?”

  我不说话,刚才眼镜叔叔的厄运,已经是最好的示范了。我怎么会还不明白?

  雯雯叹了口气,说:“我可以帮助你离开这个鬼地方。只要你宣誓效忠M国就可以了。”

  什么?要我宣誓效忠M国?他们大量屠杀我国的人,欺凌我们,还要向他们效忠?不行,打死我也不干!

  于是我慢慢地摇摇头。

  雯雯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军官,发现他耸了耸肩,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来。

  她又冷冷地看了看我,说:“这是你最后的机会,如果你还和那些战俘蹲在一起,那下场将会很可怕的,你将生不如死!告诉你,我一点都没有夸张。”

  我向后缩了一缩,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我最心爱的人。她怎么要我做这最叛逆的事情?

  记得在小学里,每周一做晨操的时候,我们都要集合起来,在激昂的国歌声中向国旗行礼。班里面就数她最认真,敬礼的时候整个人都肃立不动,右手正好45度角斜向上,看上去象一尊完美的雕像。而我则往往是刚好田径队训练回来,要狼狈地插队,右手还因为才做过剧烈运动而打颤,看上去不伦不类的。

  而我就喜欢她的认真,她在国歌声中敬礼的那种庄严和圣洁。但如今,她还是以往那个她吗?我真怀疑是否自己在做梦,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。

  难道她真的要我帮敌人去屠杀同胞?那不是比死更加令人难受吗?我那时虽然只有十二岁,可也知道,在历史上,叛徒是最可耻的那种人。

  我的肚子很饿,身体给电殛的那种痛楚还存在,可总不能为了这些,而去当敌人的走狗啊!

  她真的变了。在我眼中,她的形像开始变得丑陋起来。

  她见我没有答应,口气软了下来,说:“凌峰,我是看在一场同学的份上,才给你这个机会的。你的朋友,张前,他那天一见我,还扑上来要我救他呢!现在他已经自由了,有吃又有穿。你要学一学你朋友的做法,不要一辈子当笨人了,好不好?”

  她说的话,令我更加心酸,我以前的好朋友张前,竟然做出这种事!

  我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我……想……”

  她脸有一点喜色,问:“你想什么?”

  我说:“我……我想救你……出去。”

  她一听就摇头,说:“不是这答案。你跟我说,我-想-效-忠-M-国。”

  我说:“我想救你出去。”

  她说:“NO!是‘我-想-效-忠-M-国’。”

  我大声说:“我要救你走!这不是人待的地方!”

  她终于放弃了,用复杂的眼神看我好久,然后叹了口长长的气,往外走去。

  在门口,她停住,转头瞧了一眼那个随从,见他在偷偷地笑,就厉声说:“WHAT!!!”

  随从连忙收起笑容,正色说:“NOTHING!”

  “啪!”门被重重地关上。

  那随从走了过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:“肖熊滴,卧服了泥尿。

  (小兄弟,我服了你了)”然后就叫一个士兵进来,把我送回原来的那间囚室。

  …

  囚室里静悄悄。

  我有点犹豫地走进去,见里面的人一个个站了起来,面对着我不出声。

  气氛很严肃,我有点害怕,他们想干什么?

  一把沙哑的声音叫道:“列队!”

  虽然这声音很微弱,但却含有无可抗拒的威严。站起来的叔叔纷纷四处走动,过了十几秒后,他们站成两列整齐的队伍,在我面前左右排开。

  那声音又竭力地喊:“立正!”

  “嗖!”他们都脚一并,站得笔挺。我见这样,连忙自己也学他们那样并腿站好。

  “敬礼!”只见他们都右手成掌,举起放到耳边。

  我不知所措地也举起右手,左右张望,茫然地看着他们。

  那沙哑的声音说:“凌小兄弟,全战俘营的兄弟都欢迎你回来……快进来吧!”

  “这……”我觉得这欢迎的排场也太大了,平生第一次有这么多大人对我敬礼,感觉既惊讶又迷惑。

  等我走过这个仪仗队,那声音叫道:“礼毕!”然后我才看到这声音的来源。

  那是瘫在地上的一团肉,上面结了斑驳的血疤,一道道惨不忍睹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,腐烂着,苍蝇在上面乱飞,蛀虫在里面爬,真是恐怖万状!

  而这团烂肉居然还能笑笑,对我说:“来,凌小兄弟……不要给我吓着了。”

  我忍着恶心,惊心动魄地走过去,手战抖得厉害。他不是那个眼镜叔叔,但相信他这个样子,是遭受到和他一样可怕的折磨了。我实在难以理解,我们和M国人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,要用到这样的手段来摧残对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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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叔叔说:“那你好歹也当过头头啊!这里除了你之外,谁还管过上百个人?”

  刘大哥摆手辩道:“不行不行,管人这苦差小弟真的干不来。当头子的,事事都要争先,打仗要第一个冲,有责任就第一个背,连受刑都要第一。我当得都怕了!而且这里没有一个人肯服我,要管也管不动哇!”

  “这也是,”我感到这叔叔也不想给刘大哥管。“那么你觉得谁合适?

  ”

  “呃……”刘大哥四周看了看,视线落到我身上,说,“我只服凌小兄弟一个。让他来当头头好了。”

  我给他的话吓了一跳,怎么可能是我?

  明显看得出,周围的叔叔都有点好笑。原本极为沉重的气氛,被他的话和缓了不少。

  那叔叔笑一笑,说:“你倒是蛮会搞笑的。来!兄弟们,你们当中有那个军衔高的,站出来让大家瞧瞧。”

  没有人出声,也没有人在动。

  这叔叔脸上有点惊讶了,说:“少尉的有没有?”

  沉默。

  “六级士官呢?”

  无声。

  “五级?”

  死静。

  叔叔一级级地数下去,居然都没有人回应,他气得把帽子摔在地上,骂道:“TNND,我就不信你们连一个上等兵都没有,难道都TMD的是列兵?”

  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没有出声。有个人问那叔叔:“那么你自己是什么等级呢?”

  那叔叔吼一声:“TMD我林礼义好歹也是个……也是个……也是个列兵。”

  嘘声四起。而我在想,原来军队里列兵是这么多的,这里上百个人都是一样。

  旁边有人说话:“既然你刚才这么热心,那就你来当我们的头吧!”

  林叔叔慌了,说:“这怎么行?我是个粗人,小学还没上完就出来干农活了。这辈子还没管过人呢!”

  另一人笑道:“你骗谁啊?刚才你说的那些话,我看就至少是大学的水平。”

  “不不不不,”林叔叔继续争辩,“俺的水平太低……”

  反正他们争来争去,吵得脸红耳赤。奇怪的是,他们越吵声音越小,一堆人围在那里嘀嘀咕咕地,好象在密谋些什么,等他们散开时,林叔叔就很得意地宣布最后的结果。

  那头头就是我。

  “什么?”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  “没错,凌兄弟,就是你!昨天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,只有你敢出手打M国佬,出了咱们一口闷气。谁不在心底里佩服你呢?兄弟们,你说是不是?”

  “是啊”“是啊”的赞同声到处响起。

  我开始着急了:“我可不是军人啊!”

  “这没问题,咱们商量好了。立刻发展你入军队。”

  “这怎么能行?”

  “怎么不行?战争期间,全民皆兵嘛!凌兄弟,我们要以民族大业、国家的兴亡为重,不要再推搪了,立刻进行仪式。”林叔叔不由我分说,将我右手举起来,放在右额旁,开始宣誓。

  我被他伟大的话压着,无法辩驳,也只好跟着他念:“我,凌峰,现在在庄严的国旗面前,以宝贵的生命起誓,我将为神圣的祖国而奉献自己的的一切……”

  说实在的,一边宣誓,我一边非常激动。一直以来,我也曾在学校看过不少有关战争的电影,读过不少英雄豪杰为国捐躯的光辉事迹,而现在我可以成为抗M战争中的一员,和军人们并肩对抗M国鬼子的入侵。这真是无上的光荣!

  宣完誓,我还为自己刚才说出的慷慨激昂的话而骄傲,整个人都好象飘上了云端。肚子里的那团气更是热烘烘的,手脚都变得轻若无物。

  而那林叔叔最后的一句话,更让我感到责任重大:“今后我们都看你的了,你可别当孬种了。”

  刘大哥这时候说:“咱们可要给凌兄弟一个官做呀,不然他怎么使得动别人?”

  有一个人也说:“对呀,名不正当然言也不顺了。”

  “这个嘛……”林叔叔有点迟疑。

  而刘大哥则从那断了气的中尉的肩上,将那个有两颗星的肩章摘下,想要扣到我的衣服上。林叔叔连忙问:“喂,你想干嘛?”

  “还看不出?”刘大哥没有好气,“凌兄弟现在有上百个手下,还配不上一个中尉的小官吗?”

  “这怎么能行?他还没经过审批,连起码的军事训练都没有,怎么能这么快当中尉?”林叔叔认真起来了。

  “噢……”刘大哥好象醒悟了什么,“原来直接做中尉是不行的。凌兄弟,那你一来就管这上百个人,也是狗拿耗子──多管闲事了。不要做不要做。”

  我也觉得他说的有理,挠着后脑说:“是啊,刘大哥,我也觉得不应该这么快的。我只想当个小兵就好了”

  这林叔叔盯着我的脸,好象又一次重新认识我的样子,然后说:“凌兄弟可别介意我的话。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,现在是战争时期,什么事都得变通一下。凌兄弟是大家众望所归的人选,莫说当中尉,就算是中校也是应该的。”

  “可是……”

  “不要推三推四了,难道你想看着我们群龙无首,个个起内哄,自相残杀吗?”

  听到这么严重的后果,我只好又把抗议吞到肚子里去。

  搞定了我这边,林叔叔就向四周问:“你们当中有谁不服的?站出来瞧瞧。”

  “没有人吗?”

  “真的没有人吗?”他又问多一次。

  我看见昨天刚进来时,最早和我谈话的那位叔叔迟迟疑疑地举了举手。

  “那好!”林叔叔好象没看见,“那事情就这样定了。”

  “喂!”那叔叔突然在人丛中大声说话,“老子就不信,这小子能做得,我为什么就做不得?”

  “噢?”林叔叔有点不大高兴,“那你快出来。”

  那叔叔“哼”一声,大踏步拨开人群现了身。看样子他膀大臂粗,壮得象头牛。

  林叔叔问:“兄弟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  回答是:“我叫马大牛。原来是种庄稼的,后来地都给沙子吞掉了,就跑去当兵……”

  “好了好了。”林叔叔打断他的话,“我只是问你名字罢了。现在你想要代替凌兄弟,当我们的指挥,对不对?”

  “呃……”马大牛考虑了一下,说,“我只是想,既然他刚来就做得中尉,那老子在队伍里混了两年,训练课一节都没拉下,又打了两场大仗,条件还不比他好?”

  林叔叔赞同:“对,你说得有道理。那你先和凌兄弟比试一下功夫吧!

  ”

  “什么?!”我听到这里不由自主地喊出来。

  “要做指挥,手底下的功夫得先服人。昨天我们都看到凌兄弟把M国士兵打飞了一丈远。如果你也有这胆子,不妨也在明天中午吃饭时,露一手给咱们看。”

  “呃……这个嘛……”马叔叔脸上有点挂不住了,满脸通红。

  而旁边的刘大哥则站出来说:“不用啦!我就曾是凌兄弟的手下败将,先打赢我再说。”

  刘大哥和马大牛比较起来,可以说象是一对门神,个头都很大,谁都不输谁,但气势上明显马大牛就输上一截。所以马大牛一直“这这这这”地口吃,但没有动作,一副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的样子,尴尬得很。

  林叔叔就拍着他肩膀,小声地说:“马兄弟,我看你还是回去队伍吧!

  头头这位子,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,如果可以的话,我自己一早就抢过来了,还轮得到你吗?”

  马大牛很不解地看了看我,耷拉着头回去人群里。

  林叔叔就大声宣布:“现在我们大夥儿就听凌中尉的。来,都叫一声!

  ”

  “凌中尉。”声音杂乱地响起来。

  我张大了嘴巴,难以相信这是事实。我连中尉是什么都搞不懂,怎么就糊里糊涂地当上了?

  …

  好,今天也凑足了字数,暂时说到这里。总得让我休息一下,对不对?

  你们也去忙自己的事吧!明天见!

  (马天行注:因为这章凌老先生说得比较迷糊不清,因此以上的英语,皆是小马根据史实猜测补充的。若有不实之处,还请各位见谅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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